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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了又要了,至死方休。
他是强忍着才没有把手伸进她的裙摆,明妤却抬手摸上了他的腰腹。
“嗯……”他小腹一紧,看她的眼神变得隐忍克制。
只是肢体上的触碰,他都敏感得防线溃败。
盛明淮低头去找她的唇,又含又咬,“…你在干什么。”明知故问。
盛明淮很少穿有皮带的裤子,大都是运动裤或者工装裤,明妤想去摸索他裤腰上系的带子怎么解,却不料摸到了他腹肌。
她坏笑,“我说我只是想帮你解裤腰带,你信吗。”
她这肆无忌惮耍流氓的样子,嘴里的一句鬼话他都不信。
“哥哥,你裤子系得好紧啊,我解不开,你教教我?”
小手往下摸,胯下已经胀胀鼓鼓的,布料下散发出令人脸红耳热的温度。
明妤不了解男生的运动裤,带子应该和女生的差不多,打个简单的蝴蝶结就行。但认识盛明淮后,她才知道男生的裤子有多难解。
高叁那时,盛明淮在教室给她订错题,她全程心不在焉,只盯着他的裤腰看。
“盛明淮,你这运动裤的带子怎么系的呀,好解吗。”
她那时真没想耍流氓,就单纯地好奇,但盛明淮却脸红了。
他不说好不好解,反正不管怎么说,她都是要自己上手验证的。试了几次,裤腰带没解开,反倒越抽越紧,最后他还硬了,撑得裤裆很高。
他系的带子很特别,直到现在,她都没半点长进。
盛明淮捉着她的手,嗓子很哑,“我教你。”
手摸到裤腰带,被人带着抽出来,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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