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在郁惊寒的脖颈,直叫他浑身泛起不明的酥麻之感。
郁惊寒掩下神色的异样,试图伪装成波澜不惊的模样,却被红得通透的耳垂出卖。
发烫的耳垂被冰凉的手指拂过,唱晚染上轻笑的嗓音传来:“耳朵怎么红了?”
她伸手拨弄着郁惊寒的耳垂,怕他羞愤致死,只玩了几下便收回手。
唱晚今晚小酌了两杯,清丽的容颜混着桃花的绯色,反倒纠缠出几分隐隐的勾人之意。
她眉眼含笑,似是觉得他羞涩的样子有趣,直直的盯着看。
哼,她果然很喜欢他,一逮着机会就不遗余力的勾引他!
郁惊寒撇过头,表示自己绝不会被她所迷惑,刻意冷了嗓音:“还不出去,是想看我换衣服?”
虽是这么说,他怎么可能让唱晚看到自己的身体?
郁惊寒暗暗将自己的衣服压严实,自以为唱晚看不见。
看他那“誓死保卫贞洁”的模样,唱晚从醉意中醒来,不屑的冷哼一声,抬脚就走。
“你当我稀罕。”
唱晚果然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郁惊寒担心她再次折返,迅速的换完了衣服。
好在直到他折好染上酒渍的脏衣服,唱晚都没再返回。
郁惊寒松了口气,望着塌下的实木地板,突然愣住。
只顾着防备唱晚的偷窥,却忘记他该怎么回去了。
他的竹筒饭还未吃完,浪费食物实在不是良好的品德。
他的腿伤了这几个月,几乎已经快让郁惊寒忘记了双腿直立行走的感觉。
此刻,重新走路对他的吸引力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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