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莫名有种老父亲的慈祥:“吃吧,多吃点。”
像极了牢里的刑使给死刑犯吃断头饭的样子。
她手一抖,勺子落到桌上,可惜蛋羹太过滑嫩,无法留住虾仁,一碗仅此一颗的黄金部位便掉了地。
唱晚抿着唇,心痛得无法自拔。
郁惊寒见状,把自己的蛋羹推到她面前,嗓音淡淡:“你吃我这份吧,没动过。”
唱晚双手捧住那碗蛋羹,手下多用了几分力气,嗓音平淡,仔细听能发现微颤:“多谢。”
郁惊寒把自己的给她,就没有蛋羹了。
唱晚觉得对不住郁惊寒,她看向自己光秃秃的蛋羹,问道:“那这碗…你要吗?”
郁惊寒嘴角轻扯,摇着轮椅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不了,你自便。”
虽然还未被吃过,但让别人吃自己动过的蛋羹确实无礼,唱晚没有多说什么。
虾仁还乖乖的待在蛋羹上,弹一下碗,能看见虾仁和蛋羹微微抖动,Q滑弹嫩。
唱晚生怕再出什么变故,动作干脆的解决了虾仁,虾的鲜味儿瞬间在嘴中炸开。
郁惊寒准备的早膳份量不多,精致玲珑,味道绝美,唱晚早膳的体验很好,却还是没有吃完。
她看着剩下的小半笼包子,克制的打了个饱嗝:“吃不下了。”
郁惊寒扫了眼桌上,再三确认:“真不行了?”
他这么问,估计也是不想自己大早起来忙活的心血被浪费吧。
唱晚有点愧疚,但是并不想成为鲛人族第一条被撑死的鱼,于是摇头。
“好吧。”
郁惊寒没有过多纠结,意有所指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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