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卓彦,你长大了。”
他目光沉沉看向宋谨翊。
宋谨翊神色愈发恭敬,“都是仰赖父亲的悉心教导。儿子无论何时都不敢忘记父亲的教诲。”
宋兴涛勾唇,意味不明地笑了。
宋兴海听不懂他们父子俩一来一往的对话,看向宋兴江,但宋兴江低垂着眼,好像在看前面的地砖发呆,没理他。
“好好休息吧。不出意外的话,你还要准备庶吉士的考试。”
态度冷淡,但意思明确。
骆宗哲听了宋谨翊的文章,反应与宋兴海类似。
“若是少存也能有你这样稳定发挥,我与他父亲也不用如此发愁了。”
骆文熙平时功课不算极出色,但从来不差,不过这次确实没有发挥好。
骆宗覃为此心怀愧疚,总觉得是自己长期在外,不曾尽心教导儿子的功课,所以骆文熙才考得不好。
虽然要等下个月才会揭榜,但骆宗覃带着骆文熙又去访问了几位有名的大儒,请教意见。就算是下一科再考,如此也能更有求取进步的头绪。
不过京城子弟,尤其是国子监的监生,一般而言,相较其他地方的考生更容易考上,倒也不必过于悲观。
宋谨翊便是如此安慰骆宗哲的。
骆宗哲笑着摇头,道:“不说这个了。明日温裕侯世子周岁礼,你与我同去?”
明日是温裕侯世子周岁礼?宋谨翊很惊讶。
骆宗哲说:“嵘哥儿的生辰赶巧儿了,正赶上春闱结束。他父亲说,他若不是侯府世子,以后每年生辰的日子都像是给他个提醒似的。”说罢,骆宗哲呵呵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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