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呜呜地哭出声,宋老夫人也心疼得直落泪,迭声道:“快!快去请太医!先把他扶到我那里去!”
宋兴涛则立在不远处,宋谨翊低声安慰着宋老夫人,抬眼正与宋兴涛对视。
父子俩对视一瞬,宋谨翊率先低下头,低唤:“父亲。”
这时众人才发现宋兴涛的身影,陆续行礼。
宋老夫人看了一眼大儿子便不再分给他眼神,只看着宋谨翊,让下人们把他扶过去。
宋谨翊只是伤到了手臂而已,行走无妨。但他只是静静地站着,没有动。
宋老夫人恼怒道:“我就算不住在长房,怎么,这点儿小事我难道还做不了主吗?”
宋兴涛方躬身,“母亲说的是,自然是听母亲的安排。”
他沉声对宋谨翊道:“这样也好,让你祖母照顾你,我和你母亲也能放心。”
宋谨翊答:“是。”
宋兴涛在他受伤的手臂处逡巡了一圈,微微眯眼,未再多言。
正月初特许不用写作业,林岫安可开心了。
她让彭妈妈把笔墨纸砚摆到小花园里去。今日不写字,她打算画画。
琴、棋、书、画四艺,她没有一样拿得出手的,但她很喜欢自娱自乐。
哼,自个儿躲在屋里乱涂乱画,旁人总管不着吧?
虽然还是数九的寒天,但今日晴空万里,阳光正好,小花园里的梅花颜色都更鲜艳几分。
林岫安想到从前姐姐在家时,常吟诵些听起来很押韵的诗句,赞美梅花什么“凌寒独自开”的傲骨与气节。
不仅是姐姐,她的老师骆宗哲也总爱念叨些“雪虐风饕愈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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