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码子事,只一心给她讲《论语》,照旧要她每日描红临帖即可。
她这才知道,自己又被宋谨翊唬住了,此事骆先生并不知晓。
加之从那之后,宋谨翊再未现身,林岫安自然而然把他说过的话全都抛至脑后,每日里得过且过地背背《论语》对付过去也就罢了。
她怎么会想到自己偷溜出门玩儿也能遇到他呢?现在还与他同乘一辆马车!
这……他会不会突然抽背《诗经》检查啊?
她真的只看过前几页,而且其中具体内容她早都忘了。若他真问起来,她自信自己必然是……一问三不知!
果不其然,马车行进了一会儿,宋谨翊就问她《诗经》学得如何了。
林岫安瞬时背挺得僵直,双手抓着膝盖的布料,嗓子眼儿里忽然有点儿发干,咳了咳,眼神闪躲,道:“还行,就是有些片段,不易理解,还需我慢慢体悟,慢慢吃透。”
这话一听就是啥也没看过,或者说啥也没看懂了。
宋谨翊暗笑,但没有戳穿她,“哦”一声,道:“《诗经》之中文字古朴优美,其中《国风》百余篇俱是周代各地传唱的民谣,读来朗朗上口,世妹也不必太过认真,暂时囫囵吞枣,不求甚解,也未尝不可。”
从来没有认真过的林岫安大点其头,很是受教的模样,“多谢世兄指点。”
“不知世妹可读过《周南·关雎》那一篇?”
那自然是没有读过的,“周南关雎”是哪四个字她都不知道。
但她面上还得端着,作歉然状,“世兄见谅,我读得慢,还没读到那儿呢……”
宋谨翊差点儿没崩住笑,《周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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