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停顿了一会儿,抬头望星辰,却见夜空浓黑如墨,只有朦胧弦月一片,孤零零飘在高空。
宋谨翊扯了扯嘴角,自嘲地笑笑。
他今夜有意借势灌自己酒,想要灌醉自己,没想到却是徒劳。
因为自律,他从来只是浅酌,不曾放开了喝过。他也不知道自己竟是海量。
鲁吉问他要不要雇一辆马车,宋谨翊摇头,说:“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走走。”
鲁吉迟疑,宋谨翊的神色不容拒绝。他也只好躬身应是,乖乖离开了。
酉泉斋的斜对面是一家茶馆,里头常有说书先生讲些奇闻轶事或志怪,现在那里就人声鼎沸,正是热闹的时候。
宋谨翊鲜少造访这样的市井之所,他今日也兴致缺缺,路过的时候随意抬头一看,茶馆牌匾上书:陶陶然茶馆。
他牵起嘴角,这茶馆的名字起得倒也有趣。
他收回目光,视线掠过之时似乎略过了一道稍显熟悉的身影,他一顿,复抬眼定睛望去。
茶馆一楼靠里面的角落坐着一个戴了深色面纱的身影,虽然梳着男子的圆髻,身上也穿着深褐色的男子交领长袄长裤和黑靴子,可是那饱满的额头白皙莹润,一双水汪汪的杏眼东张西望,难掩灵动。
况且,哪里又会有男子戴面纱的呢?这等掩耳盗铃的行为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除了瞎子,倒真不会有人瞧不出这是个女子了。
他向来眼光洞察敏锐,稍稍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儿呢?是独自偷跑出来玩的?他心下疑惑,当即举步走过去,心底泛起他自己都来不及察觉的欣喜与急迫。
直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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