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谨翊生得容貌俊秀,剑眉星目,穿着月白竹纹锦袍,腰束褐色绦带,少年身姿挺拔如松,如玉端方,身形却略显单薄。
他面带恭谨,却自有一派淡定泰然,不卑不亢道:“老师放心,这两天是月假,而且白先生知道我过来,还托我把您一直想要的《齐梅新稗类钞》元本给您带过来,您读来也能解闷。”
他所说的白先生,正是现任国子监祭酒白克仁,曾与骆宗哲一同在大儒曾彻铭门下求学,得骆宗哲诸多帮助,与他一向交好。
骆宗哲捂嘴轻咳两声,笑道:“上次他来与我闲聊,我不过提了一句,他倒是上了心。”
他接过书,抬手放到桌案上,又咳了一声,道:“回去替我谢谢他,烦劳他还挂心我这糟老头了。”
宋谨翊道:“您咳疾还未痊愈,今日可曾用过药了?”
现在是秋末,天气渐渐转凉,骆宗哲一不留神就着凉了,又身体差,虽然吃了药,却迟迟不见好。
骆宗哲摆摆手,“那药奇苦无比,喝了却也无用,不喝也罢。”
宋谨翊微顿,正想开口劝,骆宗哲却知道他要说什么,抢在他开口前道:“不过是小小风寒罢了,病去如抽丝,过些时日就会好的,自个儿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又转移话题道:“我听从轩说,你打算参加明年春闱,想来你已是胸有成竹,跃跃欲试了?”
从轩就是白克仁。
宋谨翊垂眸谦逊道:“学生不敢狂妄自大,只是白先生说我可以试一试,学生想,便是一试也无妨。”
“便是一试也无妨”,这话虽然语气谦虚,却颇有傲气,骆宗哲听得微微一笑,知道面前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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