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她来探个口风。
谢筱欢一直不太明白叶苒怎么能怕姜老大怕到这个份上,有时候明明姜乐然没做什么,只冷冷瞥了一眼叶苒就吓得跟个什么似的,活像老鼠见了猫。
姜乐然没抬头,手下搓个不停,“受人之托?”
谢筱欢就知道瞒不住姜老大,“你一个暑假没理她,她也不敢主动找你,眼看要开学,憋不住了。老大,容我问一句哈,你以前对她做过什么?不觉得苒苒怕你怕得有些夸张了吗?”
“这个问题我想过很多次,”姜乐然扔下手中的床帘,百思不得其解,“真没干过什么,对女孩子我向来比较温和,所以她那么怕我,应该是她自己的问题,或许被家里某个姐姐从小压迫,条件反射?”
搓得差不多了,谢筱欢拧干床帘重新换了盆清水,“就苒苒那个怂怂的性格,指不定暗中脑补什么让人胆战心惊的大戏呢,老大,你主动找她说句话,让她安安心。”
“嗯,”姜乐然把床帘搓得“哗哗”响,还要哄小孩,头疼,明明受害人是她!
那天一不小心点开叶苒那个视频,恐高症患者姜乐然的四肢百骸都像被用冰锥死死定住,既冷又僵,等到体温回升,便开始头晕目眩,呕吐不止,一整天就差住在洗手间,吐到最后除了胆汁什么都吐不出来。
谢筱欢吐吐舌头,心想,苒啊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剩下了就看你自己的命数吧。
说曹操曹操到,她们前脚搓完衣服,后脚就在回寝室的路上遇到“哼哧哼哧”拖着行李箱的叶苒.
“苒苒?”谢筱欢以为自己大白天产生了幻觉,叶苒大学三年可从来没有提前返校的觉悟,都是不拖到最后一刻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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