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么多的感受,唯一的想法就是,这个作者的文我以后一定要绕着道走,每天追文追成个气包子,遭不住遭不住,再经受一次我估计要去医院挂号做心电图了。”
……
“看了读者的留言有什么感受,你的良心有没有一丝丝阵痛?”霜月忙得脚不沾地也没忘去呛一下谢筱欢。
“别说了,他们不骂我我还真不习惯。”
“那就下一本洗心革面,记得随时报告进度,不许偷懒!”
“晓得了,不用每天都提醒我一遍,我明天就去图书馆借书,争取早日让您看见我的成果。”
八月,天气并没有变得多凉快,反而有愈来愈热的趋势。
林墨白家里催着她回去一趟,尽管极不情愿,但亲爹仍在,她不敢不回。
谢筱欢不放心,她可没忘了前世听说过的那个有关林墨白的结局,想跟着一起去,被林墨白拒绝,“你干不过他们,还影响我发挥,别跟着了,帮我保住我的兼职要紧。”
拜托谢筱欢顶一个星期的班,报酬也都归她所有,林墨白连行李箱都没带,只穿了一身破破烂烂洗得发白的衣服,背着个旧书包回家了。
寝室里就剩下谢筱欢一个人,早上提前起床跑步,然后去替林墨白兼职,中午回来睡一觉,醒了以后就开始研究新文的剧情。
霜月告诉她,刑侦文的案情必须要新,设计得还得巧妙,不然观众看一眼就猜到剧情,猜到凶手,一点意思都没有。
谢筱欢把霜月说的“新”理解成耸人听闻,因此这些天一直在找耸人听闻的案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