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往前走,直到走进那昏黄的光圈中。她拨开朦胧的浅黄轻纱,看见巷口处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身穿白衣,头戴纱帽,背上背着一把银色长剑,挺拔的背影犹如一棵孤峭的松树,在寒夜里料峭独立。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实在是太冷了,月赵冷不丁打了个颤。
她蹑手蹑脚地走近,借着昏黄的灯光,瞟见了他帽檐处的一个小口。而在那张木头长椅上,他的白袍旁边,还安静地躺着一只白猫。
而他,则在折船。
用竹叶折船?
暗沉的天空,昏黄的灯光,孤寂的长椅,一个人,一只猫,岁月静静地划过。
月赵吃吃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有种莫名的心痛感从胸口溢出。
那是一只很肥的白猫,雪白一团,毛色纯正,墨绿色的眼睛半闭着,肚皮朝上的躺在长椅上,脑袋枕在男子大腿上,姿势慵懒,十分撩人。
她还从没见过哪只猫,像它这样姿势放荡潇洒撩人地睡觉,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
不要脸!
她的脑海中立马浮现出另一只黑猫的模样,记忆中它从来不会像这般放浪形骸,它一直都是安安分分的,像它的主人一般谦逊有礼。
它总是喜欢静静地坐在树下,眯着眼眸,听着万物活动的声音。
白猫感受到有人靠近,突然睁开眼“喵”了一声。
这声音颇为刺耳,成功地惊动了一旁认真折船的男子。男子转过头来,隔着一层轻纱,与月赵对望。他很高,这样坐着刚好与月赵齐平,两人的脸靠得很近,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彼此。
良久,月赵的手不动声色地抬起来,去掀他的纱帽
分卷阅读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