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珠丢了一个白眼,“你这样舔过了,我还怎么吃?”
“怎么不能吃。”贺祺深将巧克力放在床头柜上,两只手帮她揉脚,理直气壮道:“咱俩亲嘴的时候,不都吃过口水。”
“那怎么能一样,这个还有卫生问题。”露珠忍不住又说了一遍:“幼稚死了!”
“这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姐夫那抢...买来的,总共就一盒,我一块都没舍得吃,就等着送来给你吃,怎么能让那小子吃了。”
贺祺深看她脸色不对,拿出盒子里的金色酒瓶包装,三两下撕开,递到她嘴边,“那你吃这个,这个没沾上我的口水。”
白露珠刚心软下来,看到他手指捏着的巧克力后,火气又上来了:“你这手刚摸完我的脚!”
“是哦。”贺祺深一怔,塞到自己嘴巴里,拿出盒子里另一块金色酒瓶包装,“我不嫌弃你的脚,这块你自己剥吧。”
“没食欲了。”
白露珠侧身打开抽屉,拿出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