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我依旧日日去看她,无论是她冷淡的眉眼还是苍白的容颜,我都不想放过。
她和我说,沈洲,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你的。
我没有应答,她真傻,我其实并不需要她的爱,我只是想护着她,仅此而已,我为她做的那些事情无关爱情。
在后宫里,人人都畏惧我,在朝堂上,人人都敬畏我,我是天子,是国君。可是我时常觉得自己身在高楼,虽然可摘星辰但是却无一人真正是我的,而我心里牵挂的人也在虚幻的梦里。
说来可笑,我一直在等的,是一个可能永远不会来的人。人人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可是我偏偏是个痴情的。
祭天的时候,我请来静初方丈询问梦中之事,方丈意味深长地说情深不寿。
情深不寿,情深不寿,如果真的可以换来想要的东西,不寿也不是不可以。
烛火长明,檀香燃尽,我一向自认为真龙天子受命于天却拜倒在佛堂。
静初方丈点化我,他说愿力在人,授命在名,明君千秋百世,心诚自然则灵。
那日起,我长年累月在处理政事,亲贤臣远小人。
我想做一个明君,只因为不可得到之人,佛曰只有一线生机,即便只有一线,便也无悔。
她已经很久没有入梦了,某日春意阑珊的时候我看着窗外的桃花,下定了要去漠北的决心。
御驾亲征,为了我的子民,也为了她,我的谢夭夭。
在漠北的时候,敌人的一箭射中了我的左胸,离心脏只有一指的距离,命悬一线,我陷入长长的昏迷。
我好像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叫我。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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