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阁下自称心悠的父亲,可有什么证据?”
沈岸觉得此事怪异,当初心悠和他说自己是安和乡人,父亲唐海鲜参军战死,只留下自己一人来京城投奔亲戚,奈何亲戚都不知所踪才流落街头,后来救了丞相的儿子,被收为义女。
“敢问阁下是哪里人,姓甚名谁?”
“鄙人是陆城安和乡人氏,唐海鲜。”
沈岸和唐心悠一时愣在原地,尤其是唐心悠,这事她只和沈岸说过,名字是她胡扯的,地方是她流浪的时候听说的。
没想到……居然真有……
沈岸这下信了大半,又继续问道:
“心悠说老伯已经在战场牺牲了。”
老伯抹了抹眼泪,指了指自己的腿,继续说道:
“这双腿,废了,我还没死。”
这下沈岸信了,他准备再说点什么,没想到唐心悠却疯了一样扑向老汉: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你这种人怎么会是我父亲,我是相府义女,我是大小姐,不是你这个残废的女儿……”
原本准备安抚唐心悠的沈岸听到这番话后愣在原地,一瞬间血液倒流,从头凉到脚。
“我觉得人人平等啊,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没什么不同……”
“我这个人最喜欢打抱不平了,那些欺负弱者的人都该死……”
“是啊,那就是好兄弟,肝胆相照……”
曾经的那些话在记忆里还是鲜活的,甚至还能闻到当初那股生动倔强的清香。
如今一切都像笑话一样,笑他识人不清,错把鱼目当珍珠,却丢失了真正的珍珠。
想起在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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