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邢夫人的令顿觉志得意满,像个刚下了蛋的母鸡一般,耿直了脖子,高抬了眉眼,扬了嘴角,一个箭步冲上前来,狠扇了平儿两个嘴巴,这才自觉出了一口恶气报了昨日的仇。
凤姐瞧这情形知是为了昨日口角,又见邢夫人横眉怒目,便知今日恐难善了,当下顾不得病体,忙跪下请罪,邢夫人却冷笑着缓缓说道:“好个大家小姐,你不敬我倒也罢了,我且问你你嫁进我家这些年,可曾为琏儿添过子嗣?琏儿是我们这房正出嫡子,将来要承袭这偌大的国公府,岂能叫你个扳倒醋缸的酸老婆耽误了去?”说着一指秋桐,接着道:“你生不出来也就罢了,我和你老爷为着子嗣好心把这孩子赏了琏儿,你倒不知好歹反容不下她?整日里挑唆琏儿,打她骂她,好歹要把她逼走,好去了你的眼中钉肉中刺。”邢夫人那些陪房也都是深恨凤姐的,嫌弃她胳膊肘往外拐,只顾着讨好二房一口汤都不肯留给大房,今日见她出丑,哪有一个不在背后捂嘴偷笑,只差没笑出声来。
凤姐听了邢夫人这些莫须有的话只觉扎心锥肺,又生怕她再罗织出多言不顺父母等等罪名,不敢多辩只说自己并不曾挑唆贾琏,邢夫人鼻孔朝天,看也不看她,冷哼一声道:“你们瞧瞧,当着我的面便敢犟嘴?天底下有这样的儿媳妇没有?正是了,咱们琏二奶奶自有人在后面仗腰子,几时把我和大老爷放在眼里?今日辖制着爷们,摆布了秋桐,明日好来摆弄我们罢了!”
凤姐棕裙上绣着的金边牡丹花已叫经血染的通红。她听了这些话自知邢夫人不过是拿着昨儿的事儿作法,要给自己没脸,如今说什么辩什么都是给她把柄,倒不如不说话,因此只是紫涨了脸皮紧抿着嘴唇跪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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