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肯把平儿放在眼里,便从鼻孔里哼出两口冷气,一口啐在平儿脸上骂道:“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通房姑娘,我可是大老爷赐下来的,是光明正大见了老太太的姨娘妾侍,平日里我瞧着奶奶的金面给你脸才叫你一声姑娘,如今你竟敢出来同我对嘴对舌,来要我的强,还有没有天理王法?”平儿何曾受过此般羞辱,一张粉脸涨得通红,忽听后面贾琏说话:“她不配问你,我配不配问你?”秋桐不知贾琏正在屋内,乍见他出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气势也矮了下去,眼见情势不好眼珠子轱辘一转忙对贾琏撒娇哭道:“我不过同别人说句话,奶奶便指了丫头来训斥,不想如今连爷也容不得我了,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迟早同那尤二姐一般叫人摆布了,不如二爷早早把我退回大老爷那里吧。”贾琏不听尤二姐的名儿还好,一听尤二姐,想起她死的冤屈,只如救火踢翻了油罐子,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一把揪过秋桐来,瞧着她那张桃花脸也没了怜香惜玉的心,狠狠地扬手甩了她一耳光骂道:“死娼妇,你们别当我是个瞎子聋子,你做那些事打量我都不知道?你只别叫我对出来了,不然有你的好看。”秋桐挨了两巴掌只觉脸上做烧,耳边嗡嗡直响,连哭都忘了,半晌才醒过神儿来,闹着要去找邢夫人告状。凤姐在屋内听贾琏打了秋桐,觉着宽慰,又怕哪日尤二姐的事儿发了,也觉畏惧,转念一想那张华已是死了,便是贾琏心底有疑影,也是死无对证,又安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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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领导不骂我的时候总是卡文,一挨领导骂马上文思泉涌,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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