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倒在地上,唬着巧姐了,那巧姐正自啼哭,见她母亲来了,便猴在身上不肯下来。跟着的奶娘丫头叫凤姐狠骂了一回,等哄着女儿睡了,方回了那屋。
贾琏见凤姐回来,便一把搂了过来,不住在她身上厮磨起来,却见他一面胡乱摩挲,一面笑说:“好人儿,把我那四百两银子的账销了吧。”凤姐啐道:“你怎么不问公中,倒来打我的秋风。”那贾琏正不顾死活的瞎探,听凤姐问他,便喘着粗气说道:“吴新登前儿就找我了,说是如今公中正经吃饭的银子都不够了,哪来的钱开销这一项。”说罢便更是缠上凤姐,百般殷勤,嘴里好奶奶亲奶奶的叫个不停,凤姐叫他磨的没法子,便叫平儿从她嫁妆里寻了那架玻璃炕屏,明日兑了银子来。两人缠绵缱绻,更有万种温存。因着凤姐又犯了下红之症,贾琏便仍往秋桐处歇息。
却说次日一早便有几家老亲送来贺礼,又要收拾王夫人后院三间抱厦预备接宝琴来住,还要备着文定的物什,如此种种不肖胜记,皆要凤姐调停接洽,虽有薛姨妈宝钗相帮,仍是忙到正午方才回屋。
谁知那贾琏早已等在屋里,凤姐见他等着,嗤笑道:“就这么急?还怕谁昧了你的不成?”说着便叫平儿取了银子来,贾琏陪笑着说道:“哪里哪里?我倒不怕谁昧下了,只这两日外头忙,应酬又多,都等着这项银子开销呢。”凤姐便啐道:“这时候倒想起我来了,怎么不去寻你那些相好?”贾琏臊了,拉了凤姐便欲欺身上来。
两人正拉扯着,却见平儿进来了,那凤姐便推开了贾琏,嗔道:“晴天白日的,谁同你胡天胡地的?”贾琏起身整了整衣衫,张口便问:“银子呢?”平儿一努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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