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根底,若是能有自小一起长大深知性情的,那才是顶好的呢。”
王夫人听薛姨妈似是话里有话,因在贾母处不愿多说,便转了话头:“前儿宝玉出去作诗,听说是见着了梅翰林,琴儿的事儿也该定了吧。”
薛姨妈笑道:“我正为这事儿来求老太太的,前儿梅家找了官媒上门提亲,只说是下月初三大吉,定了那天过文定。论理这事儿该我家主持,只可恨我家那媳妇子是个无风也要掀起浪的,只怕到时失了体统惹梅家耻笑,倒叫梅家看矮了琴儿,因此到来求老太太,请老太太为琴儿做主。”
贾母听她这样说立时笑道:“姨太太知道我,从来最爱和这些儿孙们在一处热闹,琴儿本就认在她太太名下,论情论理我们也不能白看着,只琴儿是薛家女,且她母亲尚在,总不好越过去”
薛姨妈闻言笑道:“老太太尽管放心,蝌儿早去了信,金陵还有她母亲那里都说有老太太太太做主是再好不过的。老太太也知道的,琴儿母亲得的是痰症,如今她只盼着这一双儿女早日成婚,完成心愿,只怕自己哪天一口气上不来,白白耽误了两个孩子,因此巴不得早早发嫁琴儿,好叫邢姑娘进门。”
贾母听了对着王夫人点头笑道:“姨太太既这么说了,少不得你多费些心思,琴丫头同我亲孙女一般,你可不能躲懒。她正经是记在你名下的,是咱们家的义女,要依着我看便从咱们家出门子也说得通。”
薛姨妈正巴不得有贾母等镇着夏金桂,连说了几个极好,先谢了贾母又谢过王夫人,又说一应使费都不用贾府。
贾母心里高兴接着说:“前儿云丫头她叔叔也来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