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开始吧,我看看你的鸟怎么走。”
“好。”稚童点头,他将六根箸握在手里,然后往天上高高地抛去,漆隐捕捉着这些箸的痕迹,以防他做些小手脚。
那些长箸在空中翻滚,风的声音消失了,箸迈着僵直的舞姿,将自己的所有棱角展现。
六个正面!竟然第一下就六个正面!漆隐睁大了眼,她确信自己盯稚童盯得很紧,箸也检查了,没有问题。
但怎么第一下就六个正面!
这样她的输率又加大了。
“我这次运气不错诶,不过你也不要太震惊,放心,箸最少也能抛正一根,不会让你一步都走不了的。这是这个天地中的法则,还有个法则,你的所有技巧在这里是不管用的,不要想着凭手力多抛几个正面,那是不可能的,在这里,只能看运气。”
稚童命令自己的鸟往前走,他六个点的胜算太大,所以将点都放在了一只鸟上,是离鱼最近的城墙上的鸟,它从城中跃起,飞往道中,揭开芦苇,停在畔上,张望一下后,正好有鱼划出沼面,鸟瞬间掠取眼前的美味,嘴叼住鱼的那一刻,鸟身形变了,成了一只枭,昂首挺胸地绕沼盘旋着,而后飞回畔上,揭开芦苇,至此,停在芦苇那儿,摆弄自己的羽毛,再不前进了。
六点也刚好用完,再需三步,它便能带鱼回城,而漆隐要想截住它的鱼,也很简单,只需从离对方最近的那处城出发,跳到对方的歇脚处,再由歇脚处占住对方的城,便能将前路堵死。
两步对三步,漆隐胜算很大,但她拿到六根箸,在手中颠颠,抛向空中后,就知道自己完了。
“啪嗒……啪嗒……”的落地声随漆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