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成的形状扭曲而规矩,因法则的存在,呈现出对称的意味来。
或许本就是对称的,棋盘总是这样,当漆隐腿被拉了一下,扭头看见六枚黑棋时,她这样想到。
“你是谁,为何凭空出现。”
“这里的一切都是凭空的,我感知到有人来,便移到这里,寻个下棋的陪我。”一稚童浮于空中,他将六枚白棋抛起,再稳稳接住。
漆隐耷拉着眼皮,道:“昨日有个老者,爱在人皮上画物,你认识他吗?”
“咦,他找到合适的人皮了?不可思议,总不会是你吧,不可能啊,他眼光很挑,我认识他以来,他只满意过一人,便是道的化身,此外,哪怕画不出,也是宁缺毋滥,不会随便选人的。”
“他昨天见的的确是道的化身,这里是什么城?供人闲乐的吗?”
稚童笑了笑,他嘴弯起时,眼也弯弯的,白嫩的脸上每一丝都显出福乐来。
“这里不是城,是城外,你是从城中来的吧,城中人见过的世面再多,也总只能察觉城内,城外在他们眼中是不存在,也不大可能接触到的。”
“城外?”漆隐倒没听见过这词。
所幸稚童看起来很愿意跟她解释:“这里就是城外,城内是供一些特定的人住的,你是哪座城来到?死生城?据说那里全是活死人,他们是不能随便出城的,出城便死。尊卑城?那里人好像很憋屈,下位者见到上位者卑躬屈膝的,头都不敢抬起,但他们自身却乐在其中,每过一段时间,身份还会转变,下位者变成上位者,原先的上位者们开始俯身叩首,狗一般摇着无形的尾巴。讹城人最爱说谎,他们都是讹兽变的,我没见过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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