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问道:“能否借宿一宿。”
“你能,她不能。”老者回。
漆隐脸不知是冻青了,还是听了这话青的,总之不大好看,她开口问:“为何我不能。”
“你不知礼数,扣门的声音太大,险些将我的屋震塌。”老者坦然的回。
但这都是借口,漆隐看着自己的手,她刚用的力气可不大,跟言名用的力气是一样的,她看这老者怕不是不怀好意,觉得言名脸长得就像个好欺负的,想把自己支开,对言名做不好的事。
说不定是要把言名卖了换钱。
想把言名强行拽走,言名却在那儿开口:“怎样才肯宽恕她。”
什么宽恕,她用人宽恕吗?
“好说,你先进来,将衣脱了。”老者答。
漆隐脸色彻底变了:“脱衣干什么,你在这里住了多久,是靠何物活下来的,该不是什么见不得人,喜欢吃人肉、剥人皮的东西吧。”
“嘭”地一个砚台砸来!
“什么脏心思!我是要在人肌肤上画物,只要鲜活的肌肤,不要死气沉沉的!你这厮才吃人!疑我是吃人的东西?老夫还没疑你是吃人的呢!这么大的雨,不早寻个住处,非敲老夫的门,是何居心!”那老者彻底转过身来,他麻衣褴褛,头发花白,说话间不光喘气还有些漏风,背也因着常年的操劳而佝偻了,嶙峋的瘦骨上是鸡爪般不直的手,年迈者特有的斑在上面蔓延。
他实在是老的不能再老了,但他还握着竹笔,也还能画。
言名听完这些后,已将衣脱了下来,“开始吧。”他道。
漆隐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