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衣衫,漆隐觉得他的恐惧好像消失了。
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突然浮现在照夜脸上,似乎他终于想起自己已不是当年那个孱弱的孩子,而是死生城的掌权者,在死生城,没什么可怕的,毕竟这里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城。
将死也放松了,漆隐听到了她心跳声的变化,真怪,人都死了,心还会跳,不同于照夜,将死面上还是一副警惕的样子,可漆隐感觉,她们已迫不及待看自己进白骨塔的样子了。
也正是这时,骨头划过的声音响起,远处的白骨塔自己动了起来,将她们几个瞬间围绕在其中。
这里跟漆隐出去时一个样子,漫天的浓血飘浮,可这次,漆隐已不准备隐藏自己的能力。
所以下一刻,浓血仍在,而漆隐稳稳地坐在榻上,将死及照夜发现白骨正束缚着自己。
“你不是有泽。”将死虽被缚,面上却没有恐惧。
漆隐摇头:“怎么不是,你连爹都不认识了。”
“有泽从不自己出手,也从不踏进污浊之地,他认为那跟自己的身份不相符,从你主动要进白骨塔开始,我就发现你不是了。”将死狰狞地看着漆隐。
漆隐毫不怀疑,如果有机会,将死会把自己生啃了,但爹以前有这习惯吗?不进污浊之地?
“将死,你有多久未看我了,以我旧日的习惯去推翻我今日的习惯,似乎太过愚笨。”
“别装了,有些习惯是不会变的,有泽太好名,不说进白骨塔,光是要他进死生城,他便不会愿意,因这整个地在他看来都是污浊的,污浊的地,污浊的他的儿女,被外人知道他进死生城,还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