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肉却是多过血的,白骨荆棘般遮挡着前行的方向,肉块如山,模糊了探索的距离,发丝如蛛网,欲缠人身,眼球如飞虫,散发着突如其来的恶意。
漆隐有些怒了,这已经不是不人不鬼,这是扭曲!扭曲的存在是该死的!应用火烧,把这些脏东西都烧尽。
要不是开口会有血呛进来,她得骂言名几句。
其实可能也不会,她现在还是将言名的耳鼻口目都捂紧,生怕血进入他光辉做成的身躯中,在手上的动作之外,她还加了层屏障,不加不行,这些血跟有自我意识一般,往人身上钻,言名没有用光辉做屏障的意思,跟要任由物伤害他自己似的,但言名作践自己,她漆隐可不会任由物作践他们。
将死、照夜这对姊弟真是有意思。
愤愤地寻到一处不平之地,漆隐将它猛地踹开!
没有血污的天地出现了,带着言名跳下去,迅速把盖盖上。
漆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言名,你还好吗?”
“还好。”
“咱俩可不像还好的样子。”指指自己被血浸透的衣衫,漆隐将一切都脱了下来,但她的肌肤上还是沾着血,面上也全是,到处都是血,言名不比她好多少。
漆隐有点后悔自己的屏障建太晚了,早建便不会带血进来,现在被带进来的血已从她脚下开始蔓延,这些血到了空地,再也不愿与她相处,它们迅速消去,将身形隐入最近一处的白骨内,然后事情开始重演,血滴汇成了小溪,漆隐猛地拉起言名飞奔。
她可不想再被血海淹一次!地宫肯定不止一层,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