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于她抢占天地的位置。
道是那么温柔仁慈,永远都会平和地倾听她的所想啊。
但近些年可能是太过了,光带死人进城便好,路过的行人不能再拉了,他们进死生城会招来道的不满。
将死咬下了自己的手,慢慢吮着其间的血,她想着那些在死生城由生转为异类,落入了她陷阱中的人,还是不可抑制地兴奋着。
“言名带来了吗?”她开口,漆隐是这么称呼道的。
这似乎是漆隐自己起的名,但道接受了。
在众塔与活死人的面前,道走入了其中。
他用着那张英挺的脸,眉目间什么情绪都不存在。
将死漫步走到空中,打量着这可能是道的存在。
“你是道吗?”
“不是。”
“我似乎是做错了,不该将活人拽入城中,你是不是因这事生气了,生气的话我再不会做了,死生城的人也再不会做了。”将死轻声说着,她声音很柔,充满了虚弱感,红丝在她身上褪尽了,露出苍白的肌肤来,她睁着双眸,眸间俱是脆弱。
下面及塔身上的众人附和着:“求道谅解,是我们错了,再不会如此!”
“求道谅解!”
“求道谅解!”
这话喊了三次,言名未动,他依然不含任何色彩地伫立着,身上的光辉未曾亮起,也未有开口的意思。
“是不愿谅解吗?带漆隐来,是要杀了我们?”将死的泪顺着脸颊流下,“那杀我一人好不好,我是城主,一切都是我决定的,与他们没有关系,只杀我好不好。”哽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