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为何给你这种名。这样吧,我们公平一点,我说说我名字的由来,你也说说你名字的由来。”漆隐摸着手中的红珠,虽然她对钱财没兴趣,但不得不说,这珠子真是个宝物,在这么明亮的白日,都还发着光,不可思议,光虽被日遮挡了,却未完全遮挡。
话说她一直以为死生城的城主头中有珠是个谣言呢,言名也表现地并不认可这传说的样子,没想到将死真的给她拿出了珠子,这珠子怎么来的,不会是将死刚放进自己头中,又拿出来的吧,头是这么使的吗,竟然用来装物。
把珠子对光照着:“先说我的名字吧,你也知道,我叫漆隐,漆木的漆,就是可以染色的那种树,死生城中也有漆器吧,唔,可以将白的染成红的,我出生在漆园,隐在那里,便叫漆隐了。”
“你会将天下染上自己的色,道不承认你的存在,你不得不隐,道不会放你染红世间。”将死却说。
漆隐闭上眼:“你这么想啊,这么想的话,你该早说,早说我就不给你解释了,解释你又觉得我说得不对,真是无聊。不过这一切本就是同等价值的交换,说说你的名字由来吧,我要听。”不是想听,是要听。
听听言名为何偏袒她,偏袒这死生城的存在,明明已经决定对这座城做些什么了,真进来,却又后悔,装作失踪。
床上的血并无光辉,所以是假的,这么拙劣,充满了想暴露什么又不想暴露什么的矛盾之感,言名在舍不得什么。
“将你的珠子捏碎,你便知道我名字的由来了。”将死躺在地上,她舒展着身躯,柔软的发丝飘散着。
漆隐沉下脸:“珠子要带出去卖,你的名字该由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