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罕见地笑了下,然后拉着言名下了骆驼,骆驼如马般,长长地嘶鸣一声,转瞬便消去了身形,露出花瓣状的鬃毛,五色斑斓饰于身上,间或三色,朵朵浓烈,四蹄腾起,幻化成白马的骆驼,还是骆驼幻化的白马,彻底地随风奔走了。
“神奇,死生城里没有死亡的味道吗?”漆隐松开拉着言名的手。
言名沉默着,来到这里后他似乎并不愿说话。
问不出什么,漆隐也就没再问,她是第一次来死生城,对眼前的一切都很陌生,但死生城是极有名的,路过蒲牢城的行客常常描述这座神奇的城,言说它的雄伟及富有。
走在鲜花铺就的路上,闻着花香虫鸣,的确是一副静逸的样子,直到一颗头骨碌碌地飞来,漆隐一脚踩住了那结满发丝之物。
“死生城的人真不喜欢自己的头颅。”
“谁说不喜欢,把你的臭脚抬起来!谁让你带着头颅走这条路的,接引老头没告诉你吗?只有头颅能走这条路,躯体要在草上走,两体分开,不分开就滚出去!”
漆隐脚下的头颅横眉束起,骂咧咧地说着,远处的躯体急速奔来,“嘭”地扑到地上,将漆隐的脚恶狠狠地扯开,把自己的头颅拽了出来。
“该死的,把我的头都踩脏了。”那头颅撇嘴,指挥着自己的手拍灰。
又几颗头颅骨碌碌地滚了过来,围到漆隐与言名的身边。
“好奇怪,她跟他这么不守规矩,怎么还能在头颅道走啊?”
“谁知道,不定是用什么邪门方法进来的?话说你们今天看见接引老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