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讹城人已经把自己的身躯也迈进来了,庖善的头下是一个个兔子,舒展着四肢,用带红光的眼盯着漆隐。
漆隐笑了:“这个天地真是没有意义。”
所以她要无视约定与规律,毁了这里。
“你们知道最简单的离开方式是什么吗?”
“打败我们。”
“打败你们有什么用,你们只是讹兽。”
“毁了城。”
“毁城有什么用,要想毁先前便毁了,哪里用等到现在。”
讹兽们逼近漆隐的脚步停了,他们开始后退,漆隐进了讹城后一直表现地很普通,但在传言中,她可不是个普通的人,一个能站在道面前,让道无可奈何的,当然不会是什么好对付的存在。
讹城虽神奇,号称进来便再难出去,可对漆隐来说,也只是散步的旷野罢了,她之前一直未出去,是她还未看够,不想出去,如今看够了,当然想走就走。
“你真那么厉害?”
漆隐点头,她从不掩饰自己的强悍,当然也很少主动展示就对了。
“那你准备怎么出讹城?不打败我们,又不毁城,要等讹城下雨吗?讹城不是下雨便开城的,只是你来的时候它刚好下雨而已。”这句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漆隐明显没再听了。
她走到言名面前,拍了拍言名的背:“你在讹城等我,你的演技很拙劣。”
言名仍瑟缩着,漆隐将手放在他的背上说:“一个人真疼,是不会光流冷汗的,你受伤根本不疼,我来教你什么是疼吧。”她的手慢慢插进了言名的背里。
讹城人都被这景象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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