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怎么不说话,他在你身边,你便没法说吗?”漆隐用草沾了沾大兔子的血,问言名。
言名点了点头:“我在讹城人面前,是无法说话的,不过讹城人的话也不全是假的,我的确……”他没有再说下去。
因漆隐用那沾血的草在泉中画啊画,居然又画出了一口井来。
“跳进去吧,先前遇到那老媪不是说了两声跳下去吗,那肯定有两个井,跳一个不够。”
第6章 讹城(四)
“你怎么知道要用讹兽的血画井。”
“我猜的。”他们出现在泉中,当然也要从泉中离开,而离开的媒介,当然是讹城自己的人,当那人的谎言不被相信,身死被杀,血染泉中,入口便该出现了,只是出现的形状,可能是不一定的,所以她才要画井,毕竟井还是能进人的,要是鱼一样形状的小口,她跟言名估计进不去。
把草随手扔到泉里,漆隐拉过言名的手,问道:“准备好了吗?你觉得下面会是什么。”
“尖锐之物,用来杀你我的。”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还是跳吧,放心,没东西能扎透我的。”
“庖善的刀便能。”
“那是以前,我既已知道了它的锋利,它的锋利便再难伤我了。”漆隐这话并不作假,她是个天生的异种,言行皆不被世人所喜,却能活到现在,肯定是有众多保身之法的,她自身皮肉的坚硬也定是超乎想象。
言名看着漆隐:“你一直这么相信自己吗?”
“不相信自己相信谁?”漆隐平淡地说。
言名不再问了,他抬起两人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