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除了脸跟之前一样,再看不出相似的地方。
“为何突然扯到杀死千斤物上,你在我面前除了长得孔武有力外,并未表现出真孔武有力的地方。”漆隐不解庖善的话。
她对这个突如其来,不知抱着何目的的人,也说不出太多话来。
如果真要说,她一定要说无聊,这讹城太无聊了,她一刻也不想待。
虽然在蒲牢城说自己要走时很干脆,但她内心深处是个恋家的人,一日之内无论走了多远,都会留出个回去的时间,而现在,因为某些原因,她回不去了,还得在这招人厌烦的地方待着。
“漆隐,你知道我来讹城是做什么吗?”
“我没兴趣。”漆隐闭眼坐在地上,她并不信庖善的话,因为庖善刚才那突如其来的辩白实在是诡异又不通逻辑,怕是来了讹城想说谎,甚至不惜改变自己的身体,却根本就不会说,外形变了,都骗不了人。
又或者,这根本就不是庖善。
“我来讹城,是为了寻道,听说这里有道。”庖善坐在漆隐对面。
漆隐抬了下眼皮:“什么道,言名?”
“言名是什么?”这回轮到庖善不解了。
漆隐指指那个浑身鲜血的人:“他就是言名,我为他起的,因我认为他就是道,你们不是一伙的吗?”
庖善脸上浮现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他开口:“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是一伙的,我怎么会和这种人一伙,整个讹城的人都奚落他,这种活在尘埃里的人是无法和道相提并论的,放在一起,都像是个笑话。”
“他身上有光,和道一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