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木烤?”
“不用木,用铜烤。”庖善肥大的脸上露出一狰狞的笑,他弯下腰,将之前丢在地上的刀捡起来,像是知道如无此刀,是割不开漆隐的。
下一刻,漆隐便发现自己也被绑在了台上,跟她离得最近的,是那发光之人,眼对眼的那么一瞧,光芒更多了,漆隐闭上眼,微微动手摸着光。
刀割开了她的肉,她先前猜的不错,那刀果然是能切开她的。
第4章 讹城(二)
“你叫什么名字啊?”漆隐问旁边人。
庖善烤着她的肉:“刚才那么多人说,你还没听见?我叫庖善。”
“不是问你,是问他。”
“撕拉!”一声,又一块肉被庖善割走了,看来那句忽视庖善的话,很能激怒人,不过割她的肉也好,她又不怕疼,这么点伤,刚割完就能长好,她伤总比旁边这冷汗流个不停的人伤好。
“嗯,你有名字吗?”漆隐换了种问话方式。
旁边那人摇了摇头,他的睫毛很长,第一次朝漆隐看来时,漆隐没忍住地挣开绳,摸了摸他的眼,很亮很清,里面什么也没放的一双眼。
她出生之后眼就没这么清过,这人不知多大,眼这么清,又这么深,有点像天地正中那位,但漆隐突然发觉,她记不起大道究竟是何面目了,连对方什么有无光也渐渐记不清。
有些反常啊。
“我给你起个名吧,要不要,你在等我吧。”
那人沉默了,他不再点头摇头,只看着漆隐,我想走,他微微张嘴,比出这句话来。
血与光同时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