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并无什么用。”漆隐疲倦地说道,她生来就铜皮铁骨的,小打小闹在她身上根本留不下痕迹,她娘虽然勇武过人,肩膀宽厚得能扛猛虎,轻松抽死牛羊也不在话下,但这些力对她来说,终究是太小了,今日另辟蹊径,学着不知道从谁那儿得来的攻击内在之法,比之前是强了些,可也只是强了些而已,实在是没什么新意,所以漆隐根本懒于评价,但若不说出来,她娘恐怕还以为自己学地不错。
能透过绳子击打内在,的确不错,但放在世上,又算的了什么呢?
“你还嫌我抽地狠,还嘴硬说我没用!不看看自己做了什么!你对大道不敬啊,我怎生出你这种逆子,猜疑道!贬损道!你这是要全家死啊!”高大的身体轰然倒地,漆隐她娘丢下鞭子,痛哭起来,泪水成溪,在脸上蜿蜒地流着。
漆隐闭着嘴,她说那句抽地狠原是想告诉她娘,哪怕学了一些小技,在大事物面前也是不足挂齿的,她身上一丝伤都没有,便是佐证,可她娘明显会错了她的意思,以为她是不思悔改,在埋怨家人。
她的话历来就很容易被人误会,这可真是无奈的事。
“不要哭了,哭有何用呢,平白损伤自己的心神。”漆隐微微用力,震断绳子,那用秘法制成,专门用来束缚她一人之物,在她手中比飘絮还要脆弱,毁灭的一瞬,甚至来不及发出嘶鸣拉扯声,只“咚”一下,便在古怪的声音中不复完整了。
漆隐打了个哈欠,往前走一步,想着要不要扶起自家娘,抚的话又是一阵牢骚,不抚又显得她太无情,虽然她的确无情,但家人还是不一样的。
可就这一步,她竟被绳子的残骸绊倒了,一根断绳,就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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