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她风姿出众,加上本就是侯府嫡女,几个官兵不敢妄辨真假,看她手里有剑,怕她确实有嫌疑,于是要把她绑了去见官,毕竟这种时期,宁可错杀,不能错漏。如果核实身份,确实是定原侯的嫡孙女,赔个礼再说。
花水漪怕有不测,万一他们真把自己拘在牢里,叫天天不应的,谁来救自己?
花水漪准备拔剑,霍子臻悠悠走下楼来,把花水漪搂住,顺便将剑推进去,道:“我们私奔,她没说清楚,各位官爷,莫要误会,放我们一条生路,万一被抓了,等着我们的就是定原侯的震怒,恐怕死无全尸,若大街上这几起命案真是我们做的,未免过于显眼,我们何苦这样呢。”
花水漪瞪大眼睛,对上霍子臻的眉目,霍子臻看着她:“对吧?”
花水漪拼命点头,脸红得如海棠花醉开,各位官兵互相露出意味深长的笑,然后说:“祝两位有情人终成眷属,但还要随我们走一趟,写个自证书。”
霍子臻颔首:“没问题。”这么吵,是头猪也醒了。
他环顾四周没看到凌珑,估计凌珑比猪还能睡,这样想,又觉得侮辱了猪。
二人来去一趟官府,回来时已经晌午,凌珑刚刚睡醒,见到霍子臻一脸疲惫而花水漪一脸兴奋。
柴房幸免于难的缘故不过是因为位置隐蔽,不熟悉的客栈的人根本不会走到那里去,客栈老板和小厮都被抓去一一指认,所以没人查到那里。
霍子臻:“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收拾离开。”昨晚血战之始在自己房间内,查起来自己难逃嫌疑,跑路是肯定要跑的。
花水漪:“城内外铁桶一般,我们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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