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天上地下,从这条街飞到那条街,从客栈打到城门口,最后消失不见。
霍子臻觉得怅然若失,提着桌上残留的酒,一个飞身上楼,躺在屋顶上看赏月。
与其说是赏月,不如说是排遣心中的愤慨,刚上屋顶,飞鸽落在手边,霍子臻打开,里面说了近期的要务,是钟君的手笔,霍子臻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了无新意,总归是输比赢多,再怎么用春秋笔法也掩盖不来的事实。
看完之后,霍子臻心里更烦躁了,将纸条撕碎,往附近河流中抛去。
一阵风过,纷纷落落的纸屑全都飘洒进凌珑的房间,凌珑气得赶紧爬上屋顶看谁这么缺德!
结果看到面目酡红的霍子臻,便不忍心责备,坐下来,问他:“不开心吗?魏鸢呢?”其实她是明知故问,看到了魏鸢离开,但是此情此景又找不到更合适的话题来聊。魏鸢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出现,又莫名其妙的消失。
霍子臻把酒给她:“不知道说什么,那就别说话了。”
凌珑端起酒仰头就喝,天上流云变换,凌珑看走神了灌在鼻孔里,呛得她面色通红,霍子臻见她窘迫样,绷紧的脸终于露出一丝喜色。
凌珑擦干净酒水:“笑屁。”
霍子臻:“你是屁?”
凌珑:“你!”
凌珑真的想撕烂他那张脸,但是觉得自己暴殄天物,道:“大晚上不睡觉,到这里喝酒干嘛?明天还赶不赶路了?”
霍子臻没说话,凌珑其实也能猜到几分,刚才的碎屑,这一路上的颠簸、追杀,答案已经很显然。
倦了。
去往泽国本就是未知的凶险,作为背负着全部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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