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揣摩,花水漪刚才奴颜卑膝的讨好,怕也是平生头一回,想来她也只是冰块脸,不是冰块心。
花水漪不说话是因为在总结回顾刚才的血斗,其实若不是阿苏贪美色,几个壮汉疏于防范,自己恐怕早就身首异处,阿苏不是死在自己刀下,而是死于霍子臻的美色。花水漪望着自己的剑,心知江湖险恶,并非剑术超绝就可以横行。
凌珑实在是气得走不动,停下步子,指着前面的破庙:“我们进去休息吧。”
霍子臻也走累了,见她大包小包一身伤,实在是可怜又滑稽,当然是滑稽占更多,忍不住笑出声,搀扶她走进去:“行,天色已晚,咱们现在这休息不迟。”
凌珑见他这么好心,觉得他肯定有后招,不敢挨得太近,再说花水漪钩子似的眼神一直没停下打量自己,万一她从背后补刀呢?
破庙里荒草丛生,还有几个流浪汉在里面横躺着,其中一个小腿生疮,正在流脓,花水漪别过脸去不看。
霍子臻心中冷笑,侯府小姐自然见不得这民生苍凉,你真以为天下的人都如你一般金尊玉贵么?可知国家兴衰,受苦的皆是百姓。他也想开万世太平,天下百姓不必颠沛流离,可是,如今,他觉得自己身如飘萍。
流浪汉见他面色诡异,以为霍子臻要对自己不利,赶紧挪开地方。
凌珑一屁股坐下,才不管脏不脏,掏出包袱里的药慢慢涂抹自己伤口。
年幼时,被父母遗弃,跟狗抢食,跟夜猫同寝,她也这么过来了,坑蒙拐骗无一不精,直到后来酒鬼母亲良心发现把自己找回去,这才有了后面的事。
霍子臻贴着她坐下,关切道:“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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