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缓慢有力,道:“你试试。”
霍子臻:“所以,我们各退一步,你给钱,我安分。三万金,对你来说,九牛一毫,比起您孙子的命,不值一提。”
霍子臻见花降风犹豫不决,知道这件事的把握有了三分,道:“不考虑一下?”
花降风:“若是我就此把你杀了,你怎么传信?”
霍子臻:“简单,下象棋的人都知道,要留有后招,才能牵一发动全身,始终立于不败之地,我死了,自然还有人传信。不过你要知道,我在,大局可控,我不在,是鱼死网破,是渔翁得利,是兔死狐悲,到时候是什么后果,谁也不知道,你可以试试。”
花降风:“空手套白狼啊,你真胆大。”
霍子臻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极其随意信然,道:“因为我浑身无一物,能够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和坚决。而您,有子孙,有金钱,有地位,登高跌重,不敢涉险。”
花降风:“我怕凭什么信你?”
霍子臻:“没什么信不信的,事情有一就有二,说不定我还会问你要第二次,第一次肯定会更加讲信用的。”
花降风心中早把他千刀万剐了一遍,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冷静淡然:“我想想。”
霍子臻:“想拖时间?我们的人,已经给你孙子花颜深的吃食里投毒了,是他最爱的芙蓉酥,明日亥时一过,若是没有解药,花颜深即死。不如我们赌一赌,花颜深会不会吃他姐姐亲手做的芙蓉酥呢?你给的越早,他得救越快。”
霍子臻紧紧攥着衣角,语声不大,却用尽力气:“再说,若没有我们先祖赏给你们先祖的一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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