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臻收到这个条子的时候,恰好凌珑叉腰进来,抢过来看,凌珑从小就是野孩子,正经书院一天没上过,大字不识一个,道:“什么字?”
霍子臻懒得理她,一甩飘逸的秀发,凌珑发现上面的字消失了,瞪大了眼睛,道:“这,这这什么做的?”
霍子臻附耳道:“你猜。”说完拔腿就跑,留给凌珑一个背影。
凌珑不甘示弱,先跑为敬,两人你追我赶,渐渐跑出南风院,留下霍子臻在原地气喘吁吁,而凌珑消失不见。
霍子臻远远望去,南郊拔地而起的群山巍峨,伫立其上的恢弘楼阁便是定原侯花家所在之处,遥记得当初自己为了筹集复国军费,准备空手套白狼,直接闯入他们金碧辉煌的府邸中,遇见了那个妖婆。
老妖婆正是定原侯花降风,九渊唯一的女侯。
偏偏又是最有钱的女候,偏偏她孙女花水漪对自己一见就痴迷,偏偏他就是对花水漪毫无感觉。按理来说,做个赘婿,倾吞家产,回头复国,实在是完美无缺的计划,但他还是下不去手,也不是心软,就是……没那个伪装的能力,对一个人装出喜欢,一天两天可以,三天以上跟慢性自杀没区别。
霍子臻有时候也想过,自己如果是花降风的孙子,会不会此时正在定原侯府,无忧无虑享着富贵荣华?
当时霍子臻已经是靠着独步天下的浑水摸鱼大法混进了花降风的寝殿,低首进门,不大的房间净室生香,周围屏风摆设的影子高高低底的遮下来,烛火在屏风上的柔和光晕慢慢晕染,屏风绣着的粉莲每一朵莲瓣都描绘精细,等到走近了,屏风上只显现出花降风的模样。
霍子臻拿出自
分卷阅读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