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权。安定侯妄加之罪名,臣等不敢领受,望陛下明察!”
其实京城世家都是几辈子的姻亲了,关系盘根错节,彼此间七歪八绕便能攀上关系,怎么也绕不开。这个理由太过牵强,可也说不得错,毕竟事涉重案谨慎些也不为过。他行事小心,在政事堂议政时从不独断专行,未落下口实,这时以共议的名义将政事堂所有的宰辅捆绑在一块儿,把共为宰辅的墨远重也拉下了水。
政事堂以三省长官为首,加“参知政事”等头衔的中级官员为辅,中书令魏守约这老狐狸轻易不出声,侍中郎辅臣则以魏守约马首是瞻,只要墨远重不生事,政事堂尚可与他同进退。
碍于之前共议时没有反对,此时墨远重没有立场将责任全部推卸到赵学舟头上。但他不好出头,他的人却是没有这层顾忌,工部员外郎葛田当即出列道:“陛下,朝廷政事向来权责分明,朝中百官奉政事堂为圭臬,政事堂为赵大人所辖,夏建业交付御史台之违失,赵大人难辞其咎。”他将其他人摘了出来,矛头直指赵学舟。
可不等赵学舟开口自辩,墨远重却是出人意料地揽过了罪责,“陛下,让御史台查办夏建业的确是臣等思虑不周、行事失当,有负陛下信任。”
墨远重“臣等”二字支持了赵学舟的前言,承认错在政事堂整体决策错误,而非赵学舟一人之过。赵学舟被他不落井下石,反而出言维护的行为闹得摸不清头脑。难道是投鼠忌器,怕掌管刑部的自己也受牵连,所以推出政事堂共同担责?还是他另有未曾败露的勾当,因惧他日事发,想借此机会把宰辅的行为与整个政事堂锁死在一起,以便今后脱罪?这些都说不通!他心知事有反常则妖,涉及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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