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明,虽为官多年却两袖清风、家徒四壁,父母偌大年纪犹居于蓬门荜户,他的夫人甚至得耕种劳作补贴家用。赈灾粮在裕州境内出错,要说他失职不察尚可,若说监临自盗、贪墨赈灾银,那是万万没有。我御史台如何无中生有,将他定罪?更逞论向他追缴脏银!红口白牙能定罪,可真金白银如何凭空生?陛下明鉴,我御史台正身明法,不敢颠倒是非、指鹿为马。秉公执法何错之有!求陛下主持公道!”
太子斜目睥睨,就差没指着齐正浩的鼻子骂尸位素餐了,要扳倒他的意图昭然若揭,齐正浩自知今日不能善了,刚为自己辩白完,又继续弹劾墨轩。“陛下,墨轩公然上御史台抢人,置国法于何地?他口口声声称今日夏案便能有进展,只怕其手段不外乎是行酷吏之法,屈打成招,简直视大旭律令如无物。陛下,墨轩奸狡诡谲,横行无忌,请陛下除此奸佞,肃清朝堂。”只有参倒了墨轩,赵学舟他们才会把矛头指向太子,要度过此次危机,就看能不能让陛下将墨轩治罪了。
这时司天台太史令贾仁贾存善跳将出来,伏地奏道:“陛下,御史台身负陛下重望执掌诏狱之审问,齐正浩却不思尽忠职守以报君恩,反而信口开河为人犯开脱,在其位不谋其政,乃至推卸罪责,诿过他人。若任由其继续权掌御史台,于国将有龟玉毁椟之祸!请陛下罢去齐正浩官职,追究他的渎职之罪。”
齐正浩怒不可遏,转而直接质问贾存善道:“贾大人,夏大人两袖清风是实,裕州百姓人尽皆知,老夫所言句句属实,你何来信口开河之言?夏案事实俱明,陛下前面,你莫要信口雌黄!就是你等奸佞小人谣诼诬谤、兴风作浪,才会有陨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