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道上了屋顶后被卫士袭击,她起了凶性,与自己人打了起来,儿子才侥幸得脱。”说到此处,他方有了后怕,并非害怕自己失手被擒,而是害怕万一身份败露,连累了赵家。
赵学舟道:“按你所说,他们要寻落在夏建业手中的密函,的确是有可能是因为为了寻回证据,才狗急跳墙,不惜上御史台抢人,甚至怕你劫狱而杀人。否则,案情大白于天下,他们也逃脱不了极刑,不如孤注一掷赌一把。若是这样说来,倒是说得通墨轩今天的反常了。”
赵学舟不再说话,凝眉肃穆又陷入了沉思,似是仍在举棋不定。过了半晌,他双目精光一闪,横下心来做了决断。
心下有计较后,他才有心思训起赵竫来,“你今日能毫发无损回来,已是万幸!今后小心为上,不可再与奸党起冲突了。墨贼心狠手辣,奸险诡谲,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稍有不慎,便是要拿人命去填。我们自己陷进去也就罢了,只怕还会拖累旁人。竫儿,难道今日之事还不能让你警醒吗?纵使你想救夏大人,可最终的结果却是害死了他。
何况,为父早就说过,朝堂的事就得在朝堂上解决,只有将奸党连根拔起,方可能根除墨贼乱政之祸。奸党朋比为奸,才可气焰熏天,不独灭了墨远重一人,或者救了某个人,便可消除祸患,拯救天下苍生。”
赵竫自知这次莽撞坏了事,不敢再嘴犟,垂头丧气地应了声。
赵学舟最后仍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你可有留下痕迹?”
赵竫道:“父亲放心,我有特制的夜行衣,可以让身形看着臃肿些,也戴上了人皮面具又蒙了脸,万无一失。”
“嗯!”赵学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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