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摆了摆手,叹道:“墨氏父子势大,众多穷凶极恶的江湖恶徒受其招揽任由驱使,墨轩手中更有东宫三千铁骑可任意调遣。你一人孤掌难鸣,纵有万夫不当之勇,也难以越过这些亡命之徒。若不慎败露了行藏,我赵家满门身死事小,奸党借机掀起党狱诛杀异清流事大。
墨贼依附者甚众,不少占据着高官显位,且不乏巧言令色、蔽惑圣聪之人,便是墨贼伏诛,只是去除了首恶,奸党为祸朝纲之根本未动摇。假以时日,这些奸佞小人又会继续为祸,行狼贪鼠窃之事。要彻底断绝贼党弄权误国之根源,就要将其祸国罪行上达于天子,使其殃民之行大白于天下,断绝其蒙蔽圣听之可能。一旦失去圣眷,这些贼子不过是疥癞之患,只手便可一举铲除。”
赵竫犹自不服,“在有确实证据扳倒奸党之前,难道就让他们残害忠良,为所欲为?他们既可以明目张胆地迫害忠良,我们怎就不能暗中杀了这罪魁祸首?
刺杀之事父亲不必担心,孩儿这十年的功夫不是白练的,虽不敢夸海口说冠绝天下,可要对付那些宵小败类,却是绰绰有余。只要杀了墨氏父子以清君侧,剪除了欺君罔上的始作俑者,剩下的乌合之众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妄想清洗朝堂不过是跳梁小丑献丑于众,枉费心机罢了。到时只要我们见招拆招,便可轻易化解。
若机缘巧合,我们还能反戈一击,将奸党势力连根拔起。我已经离开京城十年,面貌不复儿时,没有人认得出我来。我定会小心行事,不让奸党中人识破我的身份。”
大旭崇文抑武的国策也包含了对习武之人的打压,仅此一点就败坏了江湖中人对官府的所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