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可时常劝谏于太子,让其不受小人蒙蔽,辅佐其成就大业。
陛下久病卧床,太子监国,执掌朝堂政务。治乱兴亡皆取决于太子,太子亲贤臣,则贤臣辅世长民;亲小人,则小人祸乱朝纲。太子又是国之储君,他日继承大统,亦以潜邸旧臣,当下是朝政清明还是滥官酷吏充斥朝堂将延续两朝之久,一旦小人掌握卫率进而统御龙武军,乃是穷年累世的祸患。可惜为父棋差一招,被人捷足先登了。”
赵竫眼中的父亲一向稳重自持,从未有过忧愁之色,但此时他愁眉不展、语气凄然,又一再提及奸党,他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父亲何出此言?”
赵学舟叹道:“太子侍读墨轩小小年纪颇有城府,行事奸险毒辣。太子心思简单,为此竖子蒙蔽,对之信任有加,竟将卫率之权交于其手,令其领左右卫率府。我朝世家子弟虽得恩典可平流进取,但也需论资排位,为父想把你推上东宫卫率之位,需你有武艺在身,能胜任武职,还需在卫率府中历练几年,并与太子交好,方有资格坐上此位。
可谁知墨轩之手段非同一般,未及弱冠便已官拜四品,执位左卫率摄右卫率,将左右卫率府俱统于麾下,因与太子亲近,贴身保卫太子安全,护卫太子的内率府也为其所把持。墨党之所以能够横行无忌,一来是因陛下远离朝堂,久居深宫养病;二来就是因为墨党依仗东宫之势为恶。”
赵竫对赵学舟所述之事诧异万分,“若孩儿没记错的话,墨轩小我一岁,今年也不过十八岁,怎能统领卫率府?皇上不是防范世家吗,又怎能轻易允许东宫十率近半俱统于墨轩一人之下?”
赵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