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他往里走。对于三皇子的口头相邀,太子可以明言婉拒,但对他的拉扯,却不好动手推拒,周围都是他的部将,推开他无异于当众驳他的面子了,这样众目睽睽之下给人难堪,有违他处世之道。就这一犹豫,人便被三皇子拉着走了。
三皇子边走边说道:“皇兄!再怎么急,喝杯酒的时间总是有的。何况,我有军中事务要与皇兄交代一二,事涉军政要务,不宜宣于人前,我们还是进账私谈为妙。皇兄放心,大军早就整装待发,逗留片刻不会耽搁皇兄的大事。”
太子眉心的“川”字愈发明显起来,他深深看了一眼三皇子,黯然道:“三弟,我还是那句话,宁愿你叫我大哥!”
三皇子不顾他的冷淡,兀自咧嘴笑道:“大哥是私底下叫的,今日在军中,大哥又是为了军务而来,我才唤的‘皇兄’,大哥不喜,我改回来便是。叫大哥你我兄弟也不显得生分,我高兴还来不及!来来来,我的大哥,快随我进帐。我特备下水酒预祝皇兄旗开得胜!我知道朱雀国军队在大哥面前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大哥定能凯旋而归,但弟弟仍想为大哥求个平安。不能为大哥做先锋讨敌,只能借水酒聊表心意,大哥可别嫌弃。”
说话的功夫,他们已来到了营中军帐前。三皇子转身对跟随在他们身后的诸人道:“我与太子殿下有事相商,你们都别进来。”太子回首向紧跟着他的侍卫一点头,将他们留在了帐外。
因是主帅军帐,内里宽敞得很,不过东西却不多,只有一张帅案陈列于其中,上面放着一壶酒和三个酒杯,帅案两旁各立着一员全副武装的大将,一人执枪,一人手持双锏。见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