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冲过去死死抱住六儿不撒手。
“慢着,”一直在旁边没出声的程珠绣突然站了出来,“将军,我是做生意的,不想与人结仇,这木姊姑娘既然说了把琴师和古琴归还,那这事,我想就这么算了。”
成南恼怒不已,“珠绣姑娘,这事由不得你,犯了错就要受罚。”
“将军!”程珠绣冷笑,“不知这六儿犯了什么错?”
“……”成南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她劫持了——”
“错!”程珠绣打断他,“六儿姑娘从未劫持过任何人,今日她闯进酒楼是我和她联合起来做的一场戏。”
“你!”成南觉得荒唐至极,“你报官了!”
“我有报官吗?”程珠绣笑着看向身后的下人们。
程家的下人们纷纷摇头。
“将军,”属下低头小声说道,“程家大小姐没说错,她正准备去报官的时候遇上咱们了,还没来得及击鼓声冤呢。”
也就是说,是他成南大将军自己没事找事跑来主持公道,两边没讨着好。
岂有此理!成南将军暴怒,无非是看在雪梅姑娘的面子上才来替程家大小姐主持公道,没想到这程家大小姐为了什么不与客人结仇的狗屁道理这样驳自己面子。
狠狠地一甩衣袂,成南将军带着一肚子气离开了。
“谢谢老板。”木姊真心向程家大小姐道谢。
程珠绣眼含热泪,深深地看了木姊一眼,随即带着琴师离开。
“大小姐,刚才你的做法有些不妥,不应该得罪成南将军。”琴师不解。
程珠绣冷淡地看了她一眼,“不该问的就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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