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随钊并不看她手上的东西。
“你休想!”木姊气得一把把油纸包摔在他面前,“是那个小谭先欺负我!”
祁随钊随意瞟了木姊一眼,确定道:“你没有受伤,何来欺负一说?”
“可我的心受伤了,”木姊撇嘴,“她不尊重我上来就扯我的寝衣。”
“那也不应该出手伤人。”
“你是聋了吗?”木姊叉着腰俯视坐着的祁随钊,嚣张至极,“我都说了我的心受伤了,她不尊重我让我难过了很久。”
“这些事我不管,我只知道出手伤人就要受罚,木姊,你不要——唔——”祁随钊正想告诉她不能仗着自己性子好就得寸进尺,没想到木姊一把将油纸包里的鸡翅尖塞到他嘴里。
“好吃吗?我听说这些边角料可好吃了,但是六儿不让我吃这些,我真羡慕你,可以没有顾忌地吃这些好东西。”木姊托着下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祁随钊。
“……”祁随钊欲哭无泪,他不懂这人怎么生得如此一张厚颜……无赖的样。
明明自己和她商量正事,明明自己在训她,她总像个没事人似的只说自己想说的只做自己想做的,丝毫不考虑其他人的感受,也听不进其他人说的话,并且将这种厚颜精神发挥得淋漓尽致而又理所当然。
“好吃吗?”木姊很好奇又嘴馋,她总觉得鸡爪的味道应该不错,曾经看到过那些宫女太监们吃得津津有味,可惜她不能吃,要不然就是不成体统。
而祁随钊早忘了要惩治六儿的事,直接拿起剩下的一个鸡爪塞到她嘴里,“好吃。”
木姊吓了一跳,想吐出这鸡爪,可是……嘴里酸酸甜甜又有嚼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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