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在对面,见她从最初的眼神恹恹到眸光微闪不再拒绝,顿时心生烦躁,对着店伙计开口不善:“我们要吃饭了,你忙别处去。”
店伙计应声称是,走之前不忘朝虞清梧哈腰笑道:“客官您尝着如果觉得味道好,便再唤小的,给您续壶。”
闻澄枫登时沉下脸,给他飞了一记眼刀。
虞清梧没瞧见他的神态,已经抬手拎起了酒壶,心想既然五杯之内不醉人,她保险些喝三杯,定然无伤大雅。
可她手腕倾斜,一滴都还没倒出来,腕部突然被人按住,动弹不得。
她困惑看向伸来手的少年:“怎么了?”
闻澄枫心虚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能低头把视线落在自己握住的那处锦缎衣袖:“长公……”
“咳……”刚开口就被虞清梧打断,轻声提醒,“身在宫外,这里没有长公主。”
闻澄枫只得改成那个她要求的称呼:“姐姐还没吃东西,空腹喝酒对脾胃不好。”
虞清梧听他这么一说,觉得倒也对。折腾了整个早上,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直接喝酒确实对身体不大好。况且酒酿什么时候喝都可以,但桌上这些个色泽诱人的好菜,得趁热吃才有味儿。
她从善如流放下酒壶,转而拿起汤匙,舀了一碗竹荪银鱼汤喝。
闻澄枫则夹了一筷子鱼片,吃得心不在焉,分出些许注意力在那壶酒上,生怕虞清梧又顾自斟酒。
其实他心里如明镜清晰澄澈,想重回北魏,想重掌太子册宝,想得到所有一切的先决条件都是逃出南越皇宫。
而眼下,是难得一遇的好机会,占据天时地利人和,他没有道理不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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