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不敢相信这般人物会干出贴王八图的荒唐事。
少傅大人探究地打量着少年:“闻公子辱骂老夫为王八,这是何意啊?”
只见闻澄枫一本正经,开口道:“先生误会了,我并没有辱骂先生的意思。”
“而是我方才读书时突然想起来一个字,写做上王下八,念为兲。”他说,“与‘天’字读音相同,释意也相同,所以我其实是在夸赞先生学问高深,上至天文下晓地理。”
殿内又响起了低低笑音,这回包括虞清梧在内都嘴角咧开弧度。
她倒从未发现,原来闻澄枫这么巧言善辩。
平常沉默寡言,张嘴便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但他们旁观瞧热闹的笑得欢,少傅大人却已经被气得浑身发抖:“你,简直是胡搅蛮缠!不知悔改!”
饶是有脑子的都能听出来闻澄枫说的是忽悠人的混账话,少傅就算原先再不信,这会儿也确定了王八图是闻澄枫的手笔,怪他起初瞎了眼,识人不清。什么旷世奇才,看来传言不可信。
少傅大人从桌下取出戒尺,走到闻澄枫面前:“把手伸出来。”
虞清梧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眉心登时一跳,喊道:“等一下!”
“长公主殿下可是对臣的处置方式有异议?”少傅大人道,“臣知晓闻公子是您的伴读,但责罚学生是陛下授予臣的权力,就算今日犯错之人是殿下您,臣照样可以打您手板。”
虞清梧盯着那两指阔六分厚的竹板,单是凭想象就能知道戒尺落在掌心会有多疼。
但她怎么可能让闻澄枫替她挨打。
一人做事一人当,这是最基本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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