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在闻澄枫撩袍屈膝之前道,“你退下吧。朕瞧着开宴吉时也该到了,别耽误了吉时。”
其实说白了,他就是怂。
相比起国祚有可能受影响,一个被北魏当成弃子的废太子跪不跪他也没甚么要紧。
随着乐声渐起,珍馐上桌,虞清梧逐渐放松提在嗓子眼的那口气,心想接下来,总应该各自相安无事了吧。
但,凡是都有个但是。
她才刚喝了两口暖胃鲜汤,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大殿上响起:“父皇,女儿敬您一杯酒。祈祷大越年年风调雨顺,岁岁国泰民安;也祝愿父皇万寿无疆,千载流芳。”
虞映柳一番吉祥话说的体面妥帖,即便听在虞清梧耳中觉得有几分矫揉造作,但她其实能理解,这就跟现代世纪里有些员工爱拍老板马屁一样,换成在古代,他们的巴结对象是皇帝。
可谁曾想,皇帝喝下虞映柳敬的那杯酒后,这位四公主并没有就坐下,而是再度开口。
“父皇,女儿方才在想,这魏太子虽无法跪拜您,但这冬至盛宴上,该尽的心意总不能少。”女子娇俏美目朝虞清梧望来,说出的话却并不美妙,“早就听闻魏人擅琴箫,不如就让魏太子奏箫一曲,为我大越祈福。”
虞清梧喝汤的动作猛然一顿,甚至被惊得呛到了喉咙:“咳咳——咳——”
琴月见状连忙递来丝帕。
这是原书中的情节,只不过在作者笔下,提出让闻澄枫奏箫的人,是渔阳长公主。现下虞清梧不再刁难少年,就换成另外一个人说出相同的话么。
而且虞映柳这一口一个魏太子,反复强调闻澄枫早已被废的身份,是在故意羞辱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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