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刁难闻澄枫。
虞清梧听得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昏君。
怪不得南越千里沃土会在短短三年之内就被北魏灭国,这废物皇帝真是半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但凡眼睛没瞎、耳朵没聋的人都知道,北魏的国力比南越强了不止一点,人家又不是你的番邦属国,凭什么给你献礼。
而且南越跟北魏年年都在打仗,南越大获全胜的只有半年前那场峡谷战役,其余时候都跟过街老鼠似的被北魏追着屁`股打,他哪来的脸面嘲笑北魏吃败仗。
但骂归骂,虞清梧现在身份到底还是越帝最宠爱的皇女,她明显感受到越来越多的目光从周遭投来,似是都坐等着看她和皇帝会怎么一唱一和糟践闻澄枫。
虞清梧不得不搁下银箸,仰头朝越帝一笑:“渔阳自当为父皇分忧。”
“嗯,你的心意,朕自是知晓。”越帝慢声道,眼神却又再次睨向闻澄枫,充满轻蔑与不屑,“但既是来给南越献礼的,魏太子实在有些不懂规矩。从刚才朕入殿至今,都不曾见魏太子给朕行礼。”
“君臣之礼,是你们魏帝没教过你吗?”
闻言,虞清梧装出来的假笑蓦地一僵。
刚才她光顾着看皇帝和贵妃的长相,忘了注意身后闻澄枫的动静,他竟然没行礼么?
是了,闻澄枫那般硬气的人,连敬称她一声殿下都不肯,又怎么可能跪拜南越皇帝。
纵然依照不成文规定,战败被俘虏的人质不再属于他原来王朝,闻澄枫也从来没承认过自己是南越的臣。
虞清梧不禁懊恼自己大意疏忽。
在原书剧情里,闻澄枫是被侍卫五花大绑压上大殿的,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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