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是在怂恿她严惩闻澄枫一样。甚至还带有丝丝看好戏的意味在里头,令人打心底里觉得不大舒服。
何况惩诫闻澄枫,她哪敢啊。
是嫌自己这条命活得太长吗。
虞清梧只好拿捏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语气道:“你真当本宫是在纵着他么?”
“闻澄枫就像一匹恶狼。”她说着冷笑了声:“驯兽之道,靠强硬手段是无用的,而要一点点磨平他的骄傲和棱角,让他心甘情愿跪在本宫脚底下。本宫想驯服他,想要他的忠心,想让闻澄枫彻底臣服于本宫。”
闻澄枫按照虞清梧的要求换好衣裳,回到正殿。人甫一到门口,就听到最后这句话。
——本宫想驯服他,想要他的忠心,想让闻澄枫彻底臣服于本宫。
他脚步忽而顿了顿,连同冷淡神态也僵住。
突然就有些想笑,却不是讥讽轻蔑的嘲笑。
更像在路边见到父亲问自家三岁垂髫小儿有何志向,结果那小孩说,他长大了要当皇帝,天真单纯得惹人笑。
这位渔阳长公主凶人会紧张慌乱,见血会颤抖害怕,杖毙狗仗人势的太监也会内疚不忍。顶死天不过一只蠢乎乎的绵羊罢了,竟然还想要驯服他,这是什么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
虞清梧被服侍着穿好最后一件外披走出内殿,就见闻澄枫站在门外盯着她,双臂环胸的神情似是好整以暇。
脸不由得一红。
她刚才说的话,该不会被少年听去了吧?
诚然虞清梧自从穿书后为了维持形象糊弄身边人,硬生生活成了十级戏精,嘴里没一句真话,妥妥的小骗砸。
但这种臭不要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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