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地毯上还有零星散落的玻璃渣。被他推倒的那个瞬间,宋初梨就感觉背上钻心的疼。
别墅空调开得很足,女人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打底高领衫。尖锐的玻璃碎片透过衣料刺进后背和脖颈,下意识想要尖叫的那一刻,她还是选择咬住了唇。
“宋初梨,你把自己看成什么,又把我当成什么?”江训低低吼,“我们的婚姻是什么,笑话吗?”
“不是吗?!”宋初梨反问。她红着眼睛,想起往日里那些太太们在背后说过的话,第一次反抗江训,“那你和楚亦又是什么关系?”
“……”江训敛着嗓子,手捏在她下颌角,“我没必要向你解释!”
下颚似乎要断掉,痛感让宋初梨更加清醒。她闭上眼睛,只觉得背后的伤口在汩汩渗着血。
“苗苗还在睡觉。”宋初梨颈上青色的静脉都浮起来,“你不要吼好不好,算我求你。”
她说着侧头,摸了摸后背,一手的血。
她是医生,知道自己虽然样子看着吓人,但其实只是皮外伤。
江训自然也看见了,眼里的冷明显褪了大半。他身子定了一会儿,喉结滚动几下,沉默着在地毯上找餐巾纸。
地毯上到处散落着她铂金包里的东西,一板药片静静躺在一只口红旁。暖黄壁灯照耀下,锡铝包装折射着淡淡的光。
拿起那板药片的时候,江训整个人都在抖。
“宋初梨,你他妈疯了?!”他将药掷到她脸上,“你知不知道这种药一个月不可以吃这么多,你知不知道这药副作用有多大?”
一板六片,被她吃了大半。他是制药公司总裁,自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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